的。”
严虹妈妈的眼泪就再度涌出来,握着严虹没扎滴流的那只手,哭得不能自抑。“在省城有什么好!这生完孩子都不得消停,挪来挪去的,还不如回家呢。”
“妈——我要是在县里,昨晚潘安可未必能保住、我也未必会平安无事。”
严父拉了妻子一下,严虹妈妈的眼泪立即就收住了。
老两口接着问手术的事儿。
“彩虹儿,你这手术做得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我们科苏主任和敏敏给我做的。开始潘志也上台了,后来谢主任来了,把他替换下来。做得好着呢。我进手术室不到十五分钟,孩子就取出来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嗯,局麻做的。”
“那不是疼死了?” 严虹妈妈抚摸着女儿的手,眼泪含眼圈的。
“还行。比自然产疼痛轻。”严虹装作若无其事。
潘志拿着一个板凳进来了。
“爸,你坐这儿。妈,你坐床上吧。这床单等都是今天才换的。”
“好。小潘,你也坐床上歇歇。”严父坐下,一眼就看出潘志胡子拉碴的疲惫神态下,是一夜未曾合眼的辛苦。“我听说彩虹儿还要去住办公室?”
潘志就把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