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管脆的啊。那俩剪线一提溜,就撕裂了。然后我和老卞就得重新再打结。”梁主任面有惧色,隐隐带了后悔的意味。“肝癌的手术上俩只能拉钩的,要是万事顺利还好。遇到意外了,可不就是止血都忙不过来了。”
听着的三个人都沉默了。心里都暗暗想着居然在台上出了这样的事儿,那就难怪了。
“老陈啊,今年要是有新的毕业生进手术科室,你先考考他们打结、剪线,然后再往外科送。光看成绩单是没用的。有的人天生就不是吃这碗饭的材料,勉强了,就会误人误己。行啦,我回去了。也快下班了。”
谢逊听到这里,这时候哪会不明白梁主任是为了保护自己呢。他转身让梁主任在前面走,跟在后面呐呐地说:“谢谢你,梁主任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你以后把普外科带好就行了。你和小李现在是求稳的时候。小李能跟着老陈反对做这个手术,与你开始的意见是一样的。你呀,你该坚持到底的。”梁主任有些失望。“去上海进修,打掉了你过分的傲气是好事儿,但也消磨你的锐气。你们仨啊,”
梁主任背着手摇头:“这半年变得太多了啊。”
谢逊不吭声,李敏看看梁主任,再看看等自己说话陈文强,说道:“我从来就胆小,梁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