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既然你知道说不上话,你还愁什么呢。不论是老舒还是老费,院领导当中,除了陈文强那单蹦的一个,有谁没得到老院长的照应?他舒文臣是一把手,难题让他头疼去吧。”
“要是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。老李因为老院长吃了多少苦头?陈文强跟老李是老式的师徒如父子的关系。老李要是活着,他可能不说什么。老李这不在了,你看他会放过这事儿的。”
“他?不会吧?再说不还有舒文臣呢嘛。”
“我就怕舒文臣站在他那边。”
……
“你怕什么也没有用。算了,咱倆在院里说不上话的,就别为难自己了。咱们心意到了,剩下的就该是他们受了老院长恩泽的、有能力说上话的人去烦恼。我说你赶紧洗洗好睡觉,明天还得上班的。看你们这大夫当的!那老梁也够倒霉的,好好的就被算计了一把。”
“他活该!谁让他哪哪儿都显他能的。”
*
翌日的早会前,外科照例是忙碌的。
十一楼和十二楼的走廊里,到处是年轻大夫在各病室穿梭的身影。今天还是手术日,必须要在早会前,把自己管床的患者先查一遍。早会后,尽快把该调整的医嘱交给日班的责任护士,然后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