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要是花眼了,就得配副眼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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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大夫出了值班室就往icu去。他沿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上缓慢爬着,脑子里想着今天手术,手术台上的惊悚瞬间,就那十来分钟的事儿,好像是录像,在他跟前一幕幕地回放。
他不停地想着出事儿的瞬间、之后所发生的那一切。越想他越觉得后怕。他现在还能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心情——自己当时好像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攥住了,惊惶、恐惧,让自己的十根手指头都不听指挥了……
等谢逊和李敏处理完出血的血管后,自己满心都是庆幸。
简直是在地狱和天堂间折腾了一回。
唉!!杨大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还是自己把这例手术想得太简单了。没有足够地重视肿瘤和周围血管的粘连。
剖视内心,除了说自己托大外,还应该说自己的手术技巧有待提高。甚至最应该说的是,自己在剥离肿瘤的时候,做得太粗糙。即便没有小黄的捅娄子、即便做不到李敏那样地精细,但是做到像谢逊那样地细致——慢一点儿,也还是有可能达到的。
杨大夫回想了无数遍手术过程,短短的几层楼,好像在他脚下是上不完了。他站定在14楼半层的位置,掏出过滤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