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。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。术前讨论的时候,你和陈院长指定一助,小黄也不会有什么其它想法。他真是差得太远了。”
石主任见杨大夫这样理解术前讨论,他默了默,也没解释,随便杨大夫怎么想了。反正自己以后要看紧他一些。这好不好的弄出个动脉哧血、然后还麻爪的人,真不适合做一科的掌门人。
哪怕是泌尿外科这样的小科室。
虽说泌尿外目前患者不多,但自己去年刚来的时候,一个月不也是做不上几例开胸手术的。可现在呢?
差不多每周都能保证在三例以上了。
还有一个明显的例子就是神经外科。天知道,泌尿外科会不会步神经外科的后尘,进入随时能够立科的状态。
石主任思及这些,就不再与杨大夫说今天的手术。只提醒他按着陈院长行事的秉性,明天可能会有个科里的术后总结。
“老杨,你要做好准备,总结的时候,你别说小黄哪里有什么不对,他归他、你归你,你只管检讨自己做得不好的地方,然后说出来改善和提高的具体办法。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“我懂。我明白。陈院长最讨厌出了事以后不敢担当、推诿责任的勾当。干脆点儿承认错误,然后提出解决办法,不管那办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