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组织,他居然能够剪深了……当时就血箭三尺。幸好潘志手快,拿大纱布按压住了。”
罗主任吓了一跳,失声问道:“是肾动脉?”
“不是。肾动脉的分支。那老头解剖畸形。严格说也算不上是畸形,临床上所见的患者,有一半以上的人,其血管走形等和教科书上的解剖是有差别的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”愧色让杨大夫连连做了几次吞咽动作,才能再度发出声音来。“我试了两次都没法准确钳夹到出血的小动脉,老石便把谢逊和李敏喊了来。后面重要部分的粘连都是他俩剥离的了。”
罗主任闻言立即追问:“患者最后没事儿?”她关心的不是手术最后做没做完、是谁做完的。她关心的是——患者。
那是整个事件最后怎么处理当事人的根本。
杨大夫见罗主任提起患者,面色羞愧、几乎要无地自容。但他还是实话实说道:“患者最后送icu了。人是没事儿,可输了4000血。”
“那你遇到什么难处?是陈院长要追究你的责任?”
“明天,或者最迟下周吧,陈院长肯定要开会处理这事儿的。我的责任是在出了意外后、没能及时补救。再一个就是我让小黄当一助逾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