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爬上费院长的脊梁,他对调研员升起警戒:这人是针对自己来的?这人实际要整的是自己吗?
这样的想法,让他说话更慢了。他斟酌着字眼回答道:“我不是麻醉专业出身,我也不懂麻醉。实话和你说,我已经有二十年不搞临床工作了。如果我当时有问赵大夫麻醉专业的问题,也应该是提前找的问题、同时也提前找好了正确答案。”
“你觉得自己这样的水平,适合参加麻醉专业的中级技术职称的评审吗?”
费院长恼了。
这是针对自己来的啊。
他冷笑着说:“按您这么说,麻醉专业的中级技术职称,只能有这个专业的副主任医师能考核、提问了。是不是?跨了专业,哪怕是神经内科的副主任医师,也没法考核提问神经外科的主治医师。我没说错吧?”
“费院长,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,适合不适合就可以了?”
你他m的这事要审讯啊?这是要逼人掀桌啊。
费院长压抑着心火问:“我可以问问你是什么专业出身的调研员吗?”
“我是行政职务。”
“行政职务也有政工职称的。”
“副高。”来人的面相是五十出头。但染过的头发,让费院长不能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