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不?”
老吴和小孟摇头。
“你俩要是这都不理解,就去问问他们□□的目的是什么。”陈文强把脸拉耷下来。
屋子里陷入沉寂。
隔了好一会,老吴开口道:“老陈,你说的是。他们要公平,要和那个肺癌死在手术台的一样待遇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咱们干临床的,死人最后都是呼吸心跳停止,都要一样待遇,别说省院了,就是医大的几个附院也早关门了。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“所以得分什么原因的死亡。那个肺癌属于麻醉意外,赵大夫我们按照规定处理了。病历、在现场的几位同志写的材料,你们应该也有查阅过了。要是你们对这个医疗事故的认定有不同意见,咱们就在省城召开各医院主任出席的大会,咱们好好讨论一下,有哪地方不对,好不好?我不信医大这些年就没有含糊的麻醉意外。”
麻醉意外常是那个那什么的托词,老吴在临床干了十几年,他心里明白。他还真不敢保证医大附院的所有麻醉意外都经得起推敲。
尤其是陈文强的推敲。
陈文强见他不吭声了,就说:“这个死者家属在患者死亡的第二天,就到我家里去。问我的话就是什么时候给他家孩子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