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什么事儿?”
“大概是费达领人回来,被药局的小曹抓现行了。”龚海一边脱衣服一边回答。
“费达?那个开小车的司机。他长的那么丑,还有人跟他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我站在后面,只听到前面的人说跳楼了。”
刘娜兴奋起来,一把掀开被子说:“走,下楼去看看。那个小曹我知道,长得白白净净还挺好看的。嫁费达是为了留在省院。别人都说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。没有不说她瞎眼的。”
“哎呦,我的姑奶奶,这都几点了。你该睡觉了。”
“回来再说。”刘娜以与她怀孕月份不相符的敏捷动作开始穿衣服。嘴里还催促龚海快点儿。“咱们去晚了,看不着跳楼的人了。”
龚海无奈,只好赶紧把脱了一半的衣服又穿上。然后拿着钥匙和手电筒出门。
“你小心点儿下楼。”
“我知道,你快点儿哦。”
四楼的房门大敞开,传出曹秀娥已经哭得、叫得哑嗓子的骂声,还有男人女人劝她的说话声。刘娜不关心四楼的情况,她就想看看是哪个瞎了眼的女人,居然能跟费达这个丑八怪。
夫妻俩绕到宿舍楼南面,见六七个男人围成了一圈,说话声还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