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在手术台发生这种事儿。
但真的再次发生了,他还是避免不了心里的难受。此时陪他坐在院子里的舒院长,已经劝过她一阵子,跟他谈过了手术意外的概率问题。
“老陈,这两例患者的病历等我都有去看了。死者家属都接受的,你要再责怪自己,自己跟自己过不去,那可过了啊。”舒院长尽可能劝拧着眉头的陈文强。
“老舒,你不用劝我了。我都懂。咱们当大夫的治得了病救不了命。”陈文强叹口气,带着惋惜说:“这两个患者,唉!虽说有死马当着活马医的因素在,但我也真想着手术能成功,能救得了他们的性命。”
“你若是不能摆脱他们的影响,我想你下周的手术要不就暂停几天?”
陈文强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回答他说:“不用。都安排好的事情,不好随意更改。你放心,我明早上班的时候,也就都好了。你和老楚先回去吧。免得夜里有事儿,咱们俩都在这面不好。”
“你行啦?你真行了我就叫车先回去了。”
“行,我今晚在这面住。明天早点儿回去也就是的了。”
等舒文臣夫妻俩走了以后,陈文强回屋跟父母聊天。他最近是每个周日的晚上回来住一夜,更多的时候是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