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谁累谁自己知道。这两口子过日子,除了一样上班外,还是得女的把家里的活都张罗起来。老爷们没事儿会抽烟、打麻将闲聊,女人要是不抓紧时间织毛衣织毛裤的,等到秋天就傻眼了。”
“嗯,我妈妈也总是捧着毛线织。”
“是啊,不得不捧着毛线织啊。这家里就三口人,毛线活算少的。毛衣毛裤不说一年倒一次线,两年也肯定要重织一遍。咱们科里虽然挣得少一些,但不用像外科那样,上班就忙不过来,也不用像上长白班那样绑人,谁白天敢把这活拿出来。单等着礼拜天干活,哪里忙得过来啊。”
“咱们科的好处就是上夜班和没上,基本也差不了多少。下夜班还能多出来整个白天的时间,想干点儿什么家务活也不耽误。那些脑子能算明白的,你看看那个不钻在一线的清闲科室里。我跟你说,就是让我出班,我也不会出的。”
小护士受教地再点头。
“你跟着我实习,我就教你一个乖。别等着孩子出生以后,再不得不做贤妻良母。你要先做出一个贤惠的样子来,稳稳当当的安静样子。别学那些疯丫头。我跟你说,咱们省院这几年,每年都能分进来不少的大学生。等工作一两年,你的性格啊、做事儿啊,就都被大家认可了。自然就会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