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穆杰趴在床上,翘着伤脚,脑袋距离李敏的脸还没有两拳远,眼睛盯着李敏说:“敏敏,有的事儿能去博,有的就不值得去博的。”
“这总比你上战场安全多了。”李敏不服气。
“这是两回事儿。”穆杰沉吟一下说:“我当时两度上战场,全是孤家寡人的情况下。我要是早十年认识你,我绝对不会递血书的。”
“那你前年还不是又回去战场了?”李敏的眼睛里含着玩味的笑意。
“前年我没得选择啊。我不回去那就是逃兵了,要上军事法庭被审判的。敏敏,”穆杰认真回答李敏的提问。他翻个身靠在被子上,与李敏挤在一起,然后把李敏揽在怀里说:“敏敏,失明和别的损伤还不同。你想想穆彧出生后,你要是看不到他长什么模样,你遗憾不?要是他那儿磕伤了、碰着了,你着急却没法帮他,你遗憾不?”
“你怎么就不能想点儿好啊?”
“我这就是为你往好的地方想啊。你现在闭眼。”
“干嘛?”李敏虽提出疑问,还是听从了穆杰的要求。
“你知道我的手准备做什么吗?”
李敏睁眼,穆杰的大手挡住了她的视线,而且那只手死死地压在李敏的脸上,不让她的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