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办公室吵起来,赶紧截住杨卫华的话,他说:“这些事情你们离了学校再商议。”
杨卫华盯着他不卑不亢地问:“那你希望孩子怎么做好呢?”
“这个,在校园里打架是绝对不可以的。尤其是他作为五年级的大同学,去打一年级的小同学,这是更不允许的。这一次,你家孩子下手非常重。那个一年级小孩子说耳朵嗡嗡响,昨天是那个小同学的班主任带去你们省院看病的。我本来昨天就想请你们过来。但下班了,没法联系到你们。”
“这样啊。该出多少医药费、营养费,我出。”
教导主任点点头,接受了杨卫华这表态。但他接着提要求道:“你们还得向孩子父母道歉。”
“道歉?不可能的。”杨卫华立即反对。
“你儿子打伤了别人,”教导主任觉得自己该先教育家长了。
杨卫华绷着脸,学着父亲和老孙说话的语气,慢悠悠地说:“养不教,父之过。教不严,师之惰。我没背错吧?王大志,你养了邵珍珠,你没教好她,她拖累了我儿子。该你去道歉。”
王大夫愕然。
杨卫华接着对教导主任说:“另外,邵珍珠已经为那孩子揪她的头发之事报告过老师了,你们学校的老师没有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