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弹弹的,感觉可真好。胖小子痒痒,两只胖手在空中划拉,但人儿还是高兴地朝李敏笑。
他明白李敏在逗自己玩。
严虹给儿子擦口水,然后没什么表情说:“他们是夜里到的,在火车站待了半宿。他妈妈说孩子放假了,让他们来省城玩玩。”
……
潘志进家门,立即被厅里的狼狈镇住了。潘嘉的玩具被丢得地板上都是,大哥家的老二,跟二哥家的老大在争夺一个布老虎,二哥家的老二在拼命摇潘嘉的拨浪鼓。
潘志从来没想到拨浪鼓发出的声音这么刺耳。也没有想过拨浪鼓上面的银锁片,那细碎的声音,简直像摄魂铃。
“刺啦”一声,布老虎被五马分尸了。潘志二哥家的老大是闺女,见三叔的脸色不好看,立即把手里的残骸扔到堂弟的身上。
“你拽坏的,你赔。”
“回来啦,老三。”屋子里的三个成年女性都站起来跟潘志打招呼。
“你们俩怎么把弟弟的老虎拽坏。你是做姐姐的,你该让着弟弟一点儿。”潘志他大嫂先发制人,先把责任推去侄女身上。
二嫂立即不干了,她走过去往闺女后背拍打了两下:“你个死闺女,不知道你大伯家的弟弟珍贵啊。你不打板把他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