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穆杰脸上带出疲惫之色,很心疼。
“还行。都搞好了。后天一早火化。”夫妻俩并肩而坐用午饭。“舒院长找人从殡仪馆借来双层棺材,上层是密闭的玻璃罩子,下层带制冷机,通电就能维持结冰温度。”
“那可不错啊。不然这天中午也接近30度的,在家放4时,真不好说的。”
“是啊。哦,对了,老太太还提前给你留了东西,我放在书柜的那个抽屉里了,你一会儿记得看看。”
“是什么?”李敏很感兴趣。“怎么会给我东西?我只见过她几面的。”
“中午我要走,陈院长说老爷子要见我,然后就让我转交给你。那老爷子看起来不像一般人的。”
“听说是北京大学毕业的,现在还是省政协的什么长。具体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难怪了。上午来了不少人,老爷子的书房基本就没断人。我看舒院长除了打电话,就是陪着老爷子接待客人。你知道舒院长是陈家的养子吗?”
李敏摇头:“真的?”
“我骗你做什么。孝牌上写着养子陈文舒!”穆杰给李敏比划孝牌。
“陈文舒——舒文臣?”李敏嘴里叨叨,又在手心里划拉几下,说:“穆杰,你说这名字取的啊,是正着念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