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个月不如一个月了。这人老了,就怕这样,一场大病亏下来,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“唉,你爸爸啊……”罗老太太又叹息了一声。
罗英赶紧安慰她妈妈:“妈,我爸也没什么大事儿,就是人年龄大了。”
罗老太太摇头道:“英啊,你不用劝我,我这七十多年见的多了。我都明白。树老枯心,你爸他那是先从里面败起来了。去年的那场病啊,不过是个引子罢了。”罗老太太努力给闺女做个轻松的表情,但她的伤感还是没能藏住。
“妈,你别伤心。我爸血压什么的都挺好的,他慢慢养着也就恢复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罗老太太接受女儿的暖心说法,转而问起丧事。“丧事办的怎么样啊?”
“去了很多人,老太太福气不错,重孙子看着比咱们罗天还大呢。”罗英下乡多年,虽然那时候不准大办丧事,但是丧事该有的规矩,她还是知道的。
“挂红了?”罗老太太吃惊地问。
“是啊,还礼的小伙子里,有个一把抓的孝帽上扎了一段红布。还有供桌上也都铺的是红布。”罗主任挑老太太感兴趣的说。
“那老太太是好福气。”罗老太太羡慕道:“我听说她年龄也不是很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