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离开省院后,那些人欺负陈文强在省院的根基不牢,给他工作上设置障碍。
他就是刻意要利用这个场合让别人知道自己和陈文强的关系,免得再出现类似上回费保德针对陈文强之事。
——好朋友的关系哪里抵得上兄弟亲厚。
他甚至有些后悔,没在个人履历表上添上曾用名……
这次他自己写了孝牌子挂上,就是想要省城来吊唁的人知道,自己虽是舒家的老儿子,但自己对陈爸爸就是以父子相称。
赵主任数落舒院长几句,见他不吭声,态度又奇好,以为他接受了自己的意见,就说:“走吧,你跟我去厨房喝几口粥。”
舒院长叹口气,对着赵主任晃晃手里的糖盐水瓶子,说:“这500的糖盐水差不多都进去了,你好歹给我十分钟时间吸收入血的。”
“绿豆粥是热的,一会儿你慢慢喝就是了。”赵主任刚才已经在厨房吃过晚饭了。问了一圈,就剩舒院长没吃了。他前后院、里外屋地找了一个遍,最后才在后院的奇豆架子下面,找到了悄悄抹眼泪的舒文臣。
舒院长被赵主任拽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今个儿一天都没吃饭啊?小心大风把你刮跑了。”赵主任手上使劲,嘴巴调侃舒文臣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