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。她伸手要:“哈巴狗,尖刀。”
阻断血流后,她小心地在血管壁上挑开一个0.2mm的小口,又抓起了弯剪,准备沿着血管壁扩大切口。她用显微镊子小心地牵引暴露出来的血管外膜,按照宋大夫的方案,纵行剪开血管壁。
她用两把镊子开始取栓。
手术台上的人屏住了呼吸。第一条长约2厘米的、细细的血栓取出来了。李敏把血栓放到弯盘里,要了含有肝素钠的注射器冲洗血管。
实习生叹道:“这是标准的新鲜血栓啊!”
冲洗血管后,李敏用50的线开始缝合刚才剪开的血管壁。
姜麻在头架那儿看不清李敏缝合血管壁的动作,他跟宋大夫念叨:“咱们手术室这目镜够先进啊。”
“这个还是陈院长从南方带回来的吗?” 宋大夫问。
“这个不是。原来带回来的那一对放去实验室了,这个是后来又买的。好像是前年秋天买的。现在就神经外科和骨科用。”巡台护士知道的更多。
姜麻就感慨:“咱们不说陈院长这两年对省院的贡献,单他从南方回来,把神经外科这牌子立起来,咱们省院就从二甲晋升到三级医院行列了。”
“那是。缺了神经外科,定二甲都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