戳儿子。
“妈——”霍博士不高兴了。“省院现在挂了教学医院的牌子,我明后年就有机会拿到副教授的聘书。还有刘红明后年也有很大的几率破格晋升副教授。我们这也是上进啊!怎么就不入你的眼了。
我们俩这么努力,不比我回去那个地级市当个小大夫,然后霍星重复一遍考出来、再回去要好多了。你们也知道省院这块的学区好,省实验小学、初中、高中,就在那一块。这一路读上去,我闺女肯定会比我的前程好。”
“哼!就不该同意你报医学院。”
“我才过本科线11分,报工科也去不上什么好学校。现在不少的工厂不是停产下岗就是开半饷的。”
“你读师范、当老师不好吗?”
“我不想吃一辈子的粉笔灰。”霍博士的耐心告罄,用斩钉截铁的语气截断十一年前就争辩过的话题。每天工作上的事儿就很烧脑了,累得半死了才下班,自己到家就想轻轻松松地抱着闺女溜达遛达。怎么父母亲就不能理解自己呢?
但他这样的语气戳伤父母了。
霍妈妈叹道:“唉!启明啊,你原来可不会说这样的话。你呀,跟刘红那伶牙俐齿的人在一起,这些年学会唇枪舌剑了。”
“真的?那我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