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这可不公平了。”舒院长认真地‘逗’陈文强。“你拿刘红比了77年往这么的本科生。关岚下乡多少年?可刘红实际也才工作了三年。”
陈文强立即晃脑袋不干:“医大基础部的研究生,在研二时就要下科带学生做试验。他们在本科生面前就是指导老师,怎么不是参加工作了?再说关岚下乡就是个普通听喝的知青,跟张正杰那个青年点点长、生产队小队长还是完全不同的。”
舒院长见陈文强开始缠夹不清地和自己诡辩,就笑着说他:“你呀,死鸭子嘴硬。算了,我不跟你争,反正你也说了刘红是最好的。噢,对了,咱们今晚不回家了,我让老楚给家里打过电话了。一会儿到我家那儿随便吃一口,我还有事情跟你说。”
陈文强扑棱脑袋说:“我也有事情跟你说,但我刚得了一条小奶狗,想给老爷子送回去。”
“这样啊,要不打发谁去送一下?算了,咱们吃了饭再回去。不然老爷子又会以为医院有什么事情了。”
俩人说着话回到了院办所在之处,各自回办公室脱了白大衣,再跟总值班打过招呼后,一起下楼回家。
“你怎么想起来淘弄小狗了?”舒院长问陈文强。
“我刚才坐电梯往icu去,看着谢逊抱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