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院能令舒文臣改变心意的人,除了陈院长,就不用再做他人想。”
陈丽萍大概是料到李主任会这么说,所以她只微不可查、暗暗地叹了一口气,把那些舒院长待她也是不同的话咽下,转身离开了李主任家。
出了李主任家所在的单元口,陈丽萍一时有些茫然。她想不到平时意气风发的丈夫,会因为种种自己根本就没听说过的、一点儿也不知道的事情被 “双规”。最震惊她的消息竟然是自己丈夫平时居然与舒院长是不友好的。
她从大伯哥那儿得知丈夫的消息后,就把自己憋在产科的休息室里。她绞尽脑汁地想,想丈夫怎么会瞒了自己那么多的事儿?可怎么也想不明白,丈夫跟舒院长过不去有什么目的,有几个意思——
别说两家转弯抹角还能挂上亲戚的。
唉!枉自己这几年还以为舒院长是自己的“依靠”呢。
如今舒院长对自己丈夫“落井下石”了……她想了一下午,她觉得既然自己丈夫以前没把和舒院长的那层亲戚关系放在眼里,现在她也不觉得大伯哥托人能说动舒院长的姐夫,进而让舒院长撤了材料。
可是大伯哥让自己来找李主任,大概是自己什么时候说漏嘴,说舒院长对李主任另眼相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