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墓志铭
辛苦了一年多,向结文飞奔。333万字的现言,都不敢回想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敲出来的每一个人名,都有一个栩栩如生的形象,性格鲜明地在眼前打转。
敲出来的每一个病名,都有一个相应的痛苦身体,备受折磨的灵魂在伸手求救。
那句:每一个神经外科医生的心底,都有一块墓志铭。那里安放着那些因为手术而永远未能苏醒的患者。我们终其一生,在实验室训练理论学习临床实践,不断重复、不断训练、不断努力的目的,就是为了让自己内心的墓地里面,这样的病人少一些,再少一些。
——《生命的抉择》亨利.马什
案头放着rhoton的颅脑解剖与手术入路,raksin uolman的急症神经外科图谱,也翻得陈旧了。原来以为会把这些书拿到旧书店去卖的。但是要结文的这一刻,我突然舍不得这些留在手里永远没用的专业书了。这些偏重神经外科显微解剖的专业书,讲的都是哪一个开颅路径,最多能显示出什么解剖部位?什么情况下需要断颧弓、卸去眼眶?
落荒而逃的时候,我以为自己再不会去看这些了。
可我看了,并把这些有所选择地呈给我亲爱的读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