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啊。
柳飞也没有过多地解释,直接打开自己的网店,调出后台销售额,然后又把自己两盆黄金果卖了六万块钱的新闻给调了出来。
巩冲伸头看了看,越看越崩溃,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才指着柳飞道:“你……你就是果贸会上出尽风头,现场拍卖了两盆黄金果的小……小果农?”
柳飞道:“你说呢?”
巩冲一连向后退了好几步,支支吾吾地道:“你……这……这不可能!这怎么会这么赚钱?”
柳飞笑了笑道:“你自己做不到,别以为别人做不到!你看不到我的樱桃的价格是多少吗?最简单的加减乘除运算你不会吗?这还用我一点点算给你看?”
作为商人世家的后代,巩冲怎么会不懂这些,只是这太震撼,太逆天了,他完全接受不了。
李姗姗也是难以置信,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衣着普通的男人原来这么有钱!
过了一会儿,柳飞见巩冲像是霜打的小草一样一蹶不振,走到他面前道:“我再自己加一项吧,你不是说我是乡巴佬吗?那让我来说道说道你身上的这几件东西吧!首先,你的西服是很奢侈的波士定制西服,来源于德国;其次,你手腕上戴着的腕表是创立于一百三九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