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心中称奇,不敢有丝毫小视,一连声地让儿子给伯父磕头。
已经十二岁的少年给自己磕头,口称“大伯父”,傅则阳忽然有种今夕是何夕的感慨,果然是修真无岁月,大道不纪年。
他看桓圭尚有些修真的底子,便问桓超群:“你教过他们仙法吗?”
多年不见,桓超群感觉这位外甥顾盼之间,气质外露,让他心生凛然,不敢平视,见问连忙恭声答道:“昔年小弟栋儿在时,我也试图背着姐姐父母教他仙法,只是他生性好动,根本坐不住,入不了静,得不了气,只学了您当年教给我的炼体之法,却由于心性不好,出了岔子,几乎疯癫,最后还折了寿数,从那之后我便不敢随便教人。煊儿和土儿我试着教过,煊儿生性愚笨,教东忘西,连先后天五行生克的算法都不能入门。土儿还好,性子却跟他祖父栋儿一般,我也不敢再教了。”
桓煊跪下来,祈求傅则阳教他儿子仙法。
傅则阳摇头:“你们根性皆不佳,修仙难成,反而有祸。”
听了这话,桓煊妻子长出了口气,跪倒搂住儿子:“我们不求孩子得道成仙,只盼大哥哥您能保佑他健健康康,平平安安,将来成家立业就好。”
傅则阳把夫妻两个扶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