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分威力,却伤不得我。”他把火袋交给崔盈,“他刚才毁了你好几件宝物,就用这个稍作弥补吧!”
崔盈兀自愤愤不平,瞟了袋子一眼,满脸嫌弃:“什么臭男人的东西,我不要它!”
见傅则阳和刚刚斩了敌人过来的金须奴面露诧异,崔盈不情不愿地解释道:“我师父说男人是天底下最肮脏的东西,从神魂到肉身,腌渣无比,不许我沾一点男人的东西。她炼的宝物,只要被男人碰过了,便是毁了也不再要。她老人家没事在幻波池里,几百年岁月除了练功就是炼宝,我飞剑法宝没了,回去再跟她要就是,但要是敢把别的男人用过的东西带回去,她非重重责罚我不可!所以,这臭皮口袋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!”
甄海又羞又气,咬牙切齿:“那是我辛苦多年炼成的至宝归藏袋!你们不用尽可还我,在这里推来推去,东嫌西恶的算是怎么回事?”他仗着这个口袋,威震南海,曾经广发请柬,邀请东南两海的散仙去他那里会盟,共约得百余位散仙,皆奉他为盟主。如今这个宝贝被人抢去送人人家都不要,简直要气得他吐血!
傅则阳见崔盈不要,转手把归藏袋给了金须奴,再要跟甄海对话,甄海却掉头跑了。
甄海被他空手夺走两件镇山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