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世在娘胎里就被傅则阳管教,从没有一次能够反抗成功的时候,几乎已经成为条件反射,深深地印在潜意识当中。
时隔多年再见,她还打量能够胜过这个弟弟,反过去好好教育他,没想到交手不胜,反被擒住,那折磨人的手段比当年更狠更凶。
她早已经胆寒,只是估摸傅则阳不会真下死手杀她炼魂,不然就不会有这么多废话了,更生性高傲,不肯服软,才坚持到现在。
楼沧州这样哭求央告,她正好借坡下驴:“别再哭了!你一个男人,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?跟你那死鬼师父一样没用!”
傅则阳喝道:“别说别人,我只问你,今天你服是不服?”
桑仙姥被斩龙剑抵住眉心,蓝娃娃的眼珠被剑气迫得不敢睁开:“我我只服我弟弟,不服别人!”左边的眼睛倏地睁开,瞪向楼沧洲,“让我向你那死鬼师父低头认错,那是妄想!他再修炼五百大劫,也是没门!”
傅则阳又问:“那弟弟说话,你听是不听?”
桑仙姥无奈:“弟弟说话,我自然是听的小王八蛋!当年你让我嫁到铜椰岛,我就嫁过来了,还不够听你的吗?”
傅则阳收回斩龙剑,拿出能够断肢再接的续断灵玉药膏递给楼沧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