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玉说:“我跟大伯祖学习五行真经,已经有四年半了。”
傅则阳想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他的大伯祖是桓超群,秋云是他的伯祖奶奶,傅则阳看秋云,这么多年过去,依然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,穿着一袭黄衫,被小孩子叫奶奶,心中一下子多了许多感慨。
他拿出一个五龙盘绕的圈子:“这是我跟依环岭陈紫芹斗法时从她手上夺来的宝物,是件天府奇珍,被上界仙人用还丹点化过,上面有‘五气朝元’四个篆字,能够平衡五行,凝聚五气,攻敌护身,平时修炼都能有极大助力,我用五行精英重新洗炼过,就送给你吧。”桓玉欢喜无比,跪在地上,乖乖地由傅则阳给他戴在脖子上,摸了又摸,咧嘴直笑,笑到一半,觉察自己门牙刚脱落不久,新牙未曾长出,赶紧用嘴捂住。
傅则阳又揉了揉他的头:“谁给你弄得这俩包子头?”
桓玉道:“是小嫂子,哥哥们都不这样,唯独我,小嫂子说画上仙人的童子都这么着打扮,大伯祖带我来见大姑姑,姑姑、姑父都是仙人,我也要这样,长辈们看着才喜欢。”
这么一串亲戚称呼让傅则阳一阵风中凌乱:“不要这种包子头,你看我门下甄艮、甄兑他们都不留这种头发,甄艮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