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阳右手抓成拳头,青烟在他掌心消失:“余道友,人,我已经救出来了,请兑现你的诺言!”
余娲重新飞回来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于湘竹见师父为难,纵身飞向船头,临空向傅则阳双膝跪倒,连叩十几个头,厉声道:“今日我不该有眼无珠,任由那姓郑的出手阻扰诸位,现在这里给大家磕头请罪!”
谁也没想到她这么高傲偏激的人,竟然会当众向敌人磕头,这时那褚玲也飞过来,连先被擒住的陆成,被剃成光头的毛霄,都在甲板上跪下磕头,虽然各个脸上屈辱恨意极浓,头磕得却不含糊,尤其是毛霄,光头砸得甲板砰砰直响。..cop> 傅则阳有些诧异,余娲做人不怎么样,收的徒弟也跟她一样偏激好胜,师徒之间的感情却很不一般。不过也难怪,如果不是她护短,这些门人也不会养成这样目中无人的性格,也难得这些徒弟知恩图报。
“既然如此,咱们的恩怨就此揭过。”他解了陆成和毛霄的禁制,“你们去吧!”
陆成和毛霄飞回去,又给余娲磕头:“弟子无能,给师父丢人了!”
余娲看两个徒弟满脸屈辱,尤其是毛霄,平时英俊潇洒,极重外表,如今头发被剃光,偏偏剃得还不完,东留一块,西胜一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