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七位师兄师姐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,当年在武当山住了七年,傅则阳跟他们有过接触,对他的存在都颇为不忿。
武当派毕竟是玄门正宗,傅则阳要整治武当得按照玄门的道理去做,不然他去大开杀戒,以弟弑兄,无罪而诛,既是夺得了武当权柄,也会让武当派从此丧失其原有的道德,有违师父创立武当山得本意。
傅则阳收花绿绮就是看出她是玄门根性,打算将来让她入武当派,但那是长远打算,眼下……确实不是立即去干预武当的最好时机,必须得等那五个犯了师父所留重要的戒条法规他才好出手,不然他的格局就跟那几个人一样,是去争权的了。
傅则阳略一盘算,决定仍按照计划先去北极,于武当派他是师弟,只负责纠错问责,不负责教育感化,对方犯错了才需要他,人家正常开枝散叶,创立宗门,他没有理由插手。
酒过三巡,傅则阳看见郑元规,问及林幽的事情,余娲满口不屑地道:“那厮在东北两海交界的冰瑚岛,行事畏首畏尾,瞻前顾后,平时深居简出,极少出来。”说着瞟了一眼郑元规,“这是他前些年收的徒弟,林幽家法极严,言明虽然传授道法,在外面惹事却是不管,一切所作,善恶自受。他又是个不可难分的,前不久游到我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