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教的人来继承,就不能让魔教的人来继承么?”傅则阳越听越刺耳,“我虽未得恩师正式授法,但已得恩师传道,并无根树二十四篇,如何坐不得武当掌门?自从上武当山,诛杀叛徒,清理门户,我用的都是道门法术,何曾用过魔教手段?”
心明怒道:“佛门道门皆是清净正教,导人为善,积德修福,魔教乃伤生害命,诱人放纵,断人慧根,如何能比?若是我武当派找了个魔教教主做掌门,叫天下同道如何看待武当?将来武当弟子如何在群仙之中立足?”
“混账!”傅则阳多年教主仙师做得,虽然平时说话随和,却也养成了不容人当面斥责的脾气,“我管他们如何看待咱们!愿意看就看,不愿意看就滚,我们能站立在天地间,自然有一份立足之地!”
心明没想到傅则阳会骂她混账,气得脸色都变了,一拍桌子:“恩师只是让你司法巡教,并不许你染指武当,就是看出了你染魔至深……”她压了压火气,又说,“你若想做武当掌门,去把你的光明教解散!并且在恩师牌位前面发誓,永远不再用魔教功法,永远不在沾染半个魔字。从此一心向道,虔修仙业,这样的话,我就奉你为本门掌教!”
傅则阳冷笑:“当年恩师都不这么要求我,你凭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