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仙姥大叫:“三凤儿,你还不快跟我一起出手?你只顾怕他,在一旁偷奸耍滑,却不知道,这小子是在隔空施法,操纵这小女孩与咱们对话,本身怕不下还在千里之外!咱们必须把这小女孩灭掉,逼他本身过来,那位大师才能出手,不然他这样借着这个小女孩隔空显圣,便把咱们打得落花流水,将人救走,那位大师只会在旁边看笑话。回头这小子必然来找咱们报仇,我老人家是无拘无束,居无定所,你在庐山的基业怕是难保!”
三凤长啸一声:“哪个怕他!当年在紫云宫时大姐二姐都怕他,唯我不惧,如今我已经和夫君共同炼成白骨舍利,他本尊到来我也不怕,更别说只是借人显圣了,方才那样说话,不过是故意诱他罢了!”
说话之间,从后院飞来一颗颗足球大的骨珠,每隔三尺三分凌空悬停,一直延展到大雄宝殿上空。骨珠绽裂开放,形成一朵朵的白骨莲花,莲花蓬里向上喷出一股股血气,凝做点点雨滴,每点血滴在下落过程当中伸展化作血红的曼珠沙华,盈盈飘落。
三凤就在漫天的彼岸花雨之中,踩着白骨莲花飞步而至。
时隔多年,她比当年气质沉稳了许多,更多了几分飘然的身材,紧致的肌肤,笔直的小腿,周身裹着月亮精华织成的纱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