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我和小仙儿的才有用。”
寒萼不高兴“为什么我们的头发没有用我俩的头发这么长,这么黑,肯定比你们的更有用”
石生带着三分小得意说“因为小仙儿是肉芝成精,我是母亲感地气石脉精华所生,所以我俩的有用,你俩父母都是人,所以没有用。”
“为什么我俩父母都是人反而没用你们俩一个野草成精,一个父亲是石头就有用了”她急着问傅则阳,“不是说,众生万灵,唯人最尊最贵吗为什么我们的没用不对,我母亲也不是人,是天狐修成,那我的也应该有用”
傅则阳正要给他们讲一讲庄子的有用之辩,忽然外面又有人来了,是个相貌英俊的青年道人,穿着青布道衣,进门以后,向傅则阳磕头行礼“文瑾见过师祖”
傅则阳让他落座“从青城山到这里,一路辛苦了。”
文瑾捧出一个玉匣,由石生递交给傅则阳,然后才落座“只遇着金鞭崖上的司太虚和吴立,打了一架,多亏师祖派去的两尊光明天神,才能幸不辱命,将宝物带回来。”
傅则阳打开匣子,里面躺着一只两寸多长的冰钻,似金非金,似玉非玉,傅则阳以法眼观看,里面竟似带有草木的纹理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,比黄金还沉,前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