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袍老祖看着他,冷哼一声,盘膝坐好,闭上眼睛,然后便一动不动了。
看着闭幕练功的绿袍老祖,齐承基跃跃欲试:如果我现在突然放出飞剑,能不能将他那颗大脑壳砍下来?不过像他这种人,即便躯壳被毁,只剩下元神依旧拥有极强的法力神通,要杀死自己,就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,事情过后,他另寻一个人,夺了身体,立刻便能借体重生,可惜文弟不在,不然有他的天遁镜,和我二人之力,必能将这老妖除掉!
放弃了突然出手干掉绿袍老祖的办法,他又开始琢磨,从这里逃出去的可能性。刚才进来的时候,他看见骷髅洞外面是有人看守的,绿袍老妖稀里糊涂地让他在这里看守,似乎把他当成了自己人,但这身份目前只在这琉璃寝宫里面适用,在外头那些人的眼里,他仍然是被抓来准备给绿袍老祖开膛挖心,享用晚餐的血食。
杀即杀不得,逃也不能逃,齐承基有点沮丧,也不知道文弟现在有没有在找自己。
这寝宫里面除了中央的琉璃榻之外,连一把椅子都没有,齐承基很累,靠着琉璃墙壁坐了下来,看着头顶上方光怪陆离的穹顶。
歇了会,他拿起绿袍老祖扔给他的法宝,是一口小铜钟,纯铜铸成,上面有上古凶兽的图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