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不讲理,又阴坏惹厌,但他们以玄门正宗自居,对于像司道友这类旁门剑仙却极少下毒手,况且他们俩也炼不出这么厉害的千古尸毒。”她是研究灵魂跟尸体的行家,“你这尸毒至少得有三千年以上的沉淀和祭炼。”
司太虚认得她,挑起大拇指:“鬼母慧眼如炬,我和吴道友虽然被他们赶下金鞭崖,弄得灰头土脸,但是并未受到什么重创,只毁了几件法宝。我们离开青城山,寻思既然这里归了朱矮子,咱们斗不过他,最好远离此地,从西南到东北去,我认识山东崂山太清宫的主持,可去投奔他,也是霉运临头,半路上遇着了当年命丧长眉真人剑下的玄阴教主谷辰。他从红莲教主手上得到了仙药,将身子逐渐重练复原,又另有奇遇,法力更胜当年。”
傅则阳问:“你跟谷辰有过交情么?”
司太虚苦笑摇头:“昔年他仗着他师父天淫教主的神威,横行无忌,无法无天,后来他师父没了,他也不收敛,四处搞风搞雨,我跟他这种左道邪魔能有什么交情?只是吴道友当年跟他有过一面之缘,这回听我俩把事情说了,便很仗义似的,非要替我俩出头夺回金鞭崖不可,我本不愿意跟他有过多来往,更不想欠他这天大的人情,只想赶紧去山东离开这是非窝,可是吴道友却不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