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渔就来了,见着傅则阳十分欢喜:“大哥!”
傅则阳虽然预料到是他来,还是不甘心地问:“你师父怎么没来?他的宠物在人间作乱,他就这么两手一摊彻底不管了吗?”
秦渔说:“那孽畜偷拿了师父的好几件镇洞之宝,其中日月珠和太一瓶最为厉害,一为前古奇珍,一位天宫至宝,正面对上,师父也无可奈何。”
“所以他就不用来了吗?”傅则阳不太相信李静虚真的拿那鸟没有办法,毕竟法宝是死的,人是活的,李静虚这根本就是想要躲清闲。
“师父说这次全凭大哥主持,他来不来用处不大,更何况还要遇着昔日的故人,碍着情面,实难出手,便把我派了来,做大哥的马前卒,为大哥牵马坠镫,打打下手,大哥说怎么着,我就怎么着,只要能把那几件法宝带回长春崖,便算是欠下大哥一个天大的人情。”
“打住打住,你师父净捡好听的说。”傅则阳也乐了,“上次在伽蓝寺,还多亏极乐真人要你传信托人,不然我必要中了心如的暗算,算了,有你来也好,最起码能够听话,要是你师父来,我跟你论了兄弟,矮他一辈,还得打个板把他供起来!”
不数日后,嵩山也来人了,竟然是采薇僧朱由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