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走,真是对他们不住,若是这样默默地离开,实在是连人类也不如了,我去跟他们正式辞别,然后再走。”
公冶黄沉吟道:“如果他们不放你走,你又该如何?”
劈天大王很有信心地说:“不会的,我们兄弟都相互交心,他们会体谅我的难处,前几天,三哥和四哥还劝过我,说是战事紧急,要我回去找您暂避呢。”
“好吧,若是不让你去,日后此事必然在你心中成为一个死结,你还要怨我。”公冶黄走到椅子上坐下,“那你快去快回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劈天大王答应着,出门离去,往皇宫里去见摩黯。
傅则阳预感这妖王此去会凶多吉少,以为公冶黄会拦着,没想到公冶黄竟然让他去了,忍不住开口道:“你以为你把七禽火珠留在他身上,就能让他免于一难吗?”
公冶黄本来在座位上闭目养神,闻言猛地睁开眼睛,二目中金光如电看过来:“是你!傅教主?你这血神经果然高明,竟然瞒我到这里!”
傅则阳反问:“你怎么猜到是我?”
公冶黄说:“我排演七禽神术,反复推算,始终差了一个关键的卦象解不出来,翻来覆去,毫无头绪。如今你既然能够看出郢哥儿此去会有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