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,如海草般向外飘扬,不断滴血,露出里面的情形。
公冶黄在塔内盘膝而坐,周身发火,朦胧的火光将自己罩住。
邓隐嘿嘿冷笑:“公冶黄,我这血神塔乃是血神经内所载最厉害的九件至宝之一,里面的滋味如何啊?量你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出来!你身上穿的七禽焰罗仙衣也成不了多久,等我夺了你这一身的精气神,便可凭添至少三百年道行!”
公冶黄闭目凝神,不敢动摇,但是他此时必须开口,一来吸引邓隐的注意力,给傅则阳下手的机会,二来他也要弄清楚,更得帮傅则阳弄清楚,邓隐是怎么识破他和傅则阳的布置的,他装出一副又惊又怒,又不敢相信的神情:“我修道千载,实在想不出来,你怎么能识破我布的局,我的变化之术天下无双,除非佛门菩萨的慧眼,谁也看不出来。”
邓隐略微得意地说:“乌萨齐虽然有些本事,若真性命相搏,便是成名多年的地仙也未必是他的对手,但他本来的道行有限。方才我们四人飞来时,是我用血影神光带着大家飞行,落在房屋顶上,他绝不可能察觉得到。我们刚到,他立即开口喊我师父,叫我们进来,岂不是大大地有鬼?”
穿心和尚不解:“那你那徒儿乌萨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