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呼出浊气,心中杂念收束,盘坐于地,仿佛已经没有了气息。
膝上木剑渐有寒意滋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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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深沉。
一道黑色的身影在道路上疾奔,每每踏出一步,身子就如同飞絮一般朝着前面掠出数丈之远,轻飘飘毫不着力,仿佛幽影一般。
他抬眸,义庄就在前面。
他的一双眼睛里面满是痛苦和浓郁到散不去的恨意。
一路疾奔到那义庄门前,院门大开,看得到院中排列的黑棺,看得到在夜风当中微动的惨白色纸钱,可他心中却已经沉沉如铁,踏步奔入,越过这院中令人心中发寒的布置,可是他到此时仍旧还有理智,抬手轻轻推了下门,未曾推开。
退后一步,右手刷得抬起,五指握合剑柄。
呼吸悠长,便有雷霆般的流光劈斩而下。
只在瞬间,满是铜锈的大锁直接从中间断开,跌落在地,来人将剑收回剑鞘当中,推门进去,视线横掠一眼,便要急急冲着那明显最新的棺材冲去,可还未曾等他的手掌抬起,落在那棺材上,身躯便骤然一僵。
“你来了。”
一道身影安静站立,又或许早在许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