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六腑都疼,差点没吐血。他很想重重的的踹一脚门或者砸一下墙以表达自己的极度不满,可是又怕吓到施楚,最后他瞪了施楚的门一会儿,阴沉着脸往健身房去了。
裴毅走进健身房,对着沙袋疯狂发泄。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手机有视频请求。他除了脱上衣外第一次停下来,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,扫了一眼屏幕,接通了视频。瞬间,贺余和雷霆出现在他眼中。
贺余看到裴毅的样子微微睁大眼睛,问:“你在干嘛?一身都是汗,还光着身子。”
雷霆点头。
裴毅道:“打沙袋。”
贺余道:“肯定发生了什么,不然你至少会穿背心。”
雷霆附和道:“有记忆以来,我就没见过你在健身房不穿上衣。”
裴毅道:“来不及换。”
贺余挑眉:“这心情得有多糟糕啊!我们简直就是难兄难弟,一起喝一杯呗。”
裴毅和雷霆异口同声道:“你怎么了?”
贺余抓了抓头发,郁闷道:“我那教导主任走了,现在处于失联状态。草,怎么说也共事多年,她至于这么绝情么?我打不通她的电话,去她住处找人,结果只在客厅桌面上看到一张纸。她说厌烦了这座城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