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按理分配职位,无使紫檀爨用。总括言之,今夕在座,只若功高,谁也能任正将。”
所言只属客套,仅想当家忽如返山,惟予他有名无实之职,稳定他之死忠。
金应莲深许王伦任何举措,言道:“阿伦所说,正是我的想法。”
众夫闻言,或存怀先之人,齐谂:“往时金寨主提拔谁人,是以喜好为定,应莲竟能作到公正,兼顾失踪的当家,实在难得。”
他们敢信,乃观金应莲向大众承诺,若存违背,大众定觉不悦,再待当家复回,与之相反不迟。
无怀先之夫,足有八成,他们却想:“倘使他言‘今夕在座,只若功高,谁也能任正将。’为真,我必死也留山。证之虚伪,定索十人扮作当家,将他推翻!”
王伦两眼轻扫满堂,鉴况观色,察觉众夫各怀其志,心道他们并非死士,不识全心于山庄,更难尽忠于应莲。
但是现要提防木蕴经挖走人心,又须稳定怀先之夫,以免当家归来,领之另立门户。
综此两者,只好再陈:“不单正将,若有能者,可居偏庄之位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王伦前后所述,有不合诸位弟兄心意,辄将王伦撤走,重拟庄规。”
众夫听罢,登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