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对?”
“伸出来。”乔景辰没有回答舒沁的话,眼神什么意思一目了然。
“就算东西是我偷的,但是已经被你摔了。再说了,我本来就是小偷,从小到大没人管我,我偷不偷跟你又有什么关系。你要是嫌弃我这个小偷,当初就别跟杨金、郭香兰夫妻买……啊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,并不想听她狡辩的乔景辰大力的抓住了她的手臂,强行将舒沁的手抓到了面前,戒尺没有半点心软的落在了她的掌心。
剧痛钻心的舒沁发出一声尖叫,疼的眼泪在眼中打转。
“我说过,不准偷东西,叫你不长记性!”乔景辰强忍着心疼,无视舒沁眼中的泪花,强行托着她疼的发抖的手心,戒尺一下一下的落下,边打边问,“下次还偷不偷东西了?”
舒沁,“……”
舒沁知道他不可能放过自己了,倔脾气上来的她也不再喊疼,就这么的和乔景辰对视。
她真的不明白,自己偷不偷跟他有什么关系。
不过是对汝窑杯子,放在他的家里又不是最值钱的,为什么他宁愿摔了也不给自己拿走。
渐渐的,舒沁白皙的手掌被打出了一道道的红血痕,乔景辰拿着戒尺的拿只手抖怎么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