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干的事情。她甩甩头,逼自己将他无视,可是却像是入了魔障,越是逼自己不想要,那亲吻缠绵的情景就是往自己的脑子里灌。
甚至,闻着他身上的气息,她刚刚缓了一些的下身又在一阵阵灼伤的疼着。
正想着的时候,乔景辰的手冷不丁的而来,抓住了舒沁的手腕。舒沁的手抖了抖,柴窑瓷壶放在了茶几上,侧目朝着乔景辰望去。脑海一片空白的她,突然忘记了该说什么。
反正,睡都睡了,说什么也是多余吧?
“阿心,昨天晚上对不起啊。”乔景辰的额头习惯性的贴到了舒沁的额头上,暖暖的语调冲唇缝中吐出,歉意的说。
舒沁故作不明的问,“什么?”
“昨晚喝多了,没感觉出来你是初次。早上回想的时候,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昨天有些太急了,没能对你温柔一点。”乔景辰的手抚摸着舒沁的脸庞,深邃的眸光中,欢喜的心疼那么的明确。
舒沁不自然的说,“做都做了,说这些干什么。现在说这些,未免有些迟了。”
“不迟。”乔景辰摇头,将舒沁的身子往心口一按,调笑满满的说,“阿心要是嫌我昨晚太粗鲁,等缓缓我可以让阿心感觉一下温柔的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