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郭香兰的后背汗涔涔的湿了。杨金爬啊爬,爬到舒沁的面前,诚惶诚恐的求着,“小洁小洁,看在以前我总是帮你说情保护你的份上,你饶了我吧,饶了说吧。”
“说——情?”舒沁反问。
“对啊对啊,如果不是我总是帮你说情,你现在……”
舒沁嗤之以鼻打断,“公毒蝎,你莫不是对说情这两个字有什么误会吧?你到底是想帮我说情,还是你色胆包天的想要留着完好的我供你糟蹋!”
“不敢不敢,小洁,我怎么可能那样对你呢?。”杨金抵死不认,声泪俱下的想要舒沁放过他们,“小洁,你是我和你妈最疼爱的女儿……啊……!”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