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吗?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……”乔景辰苦涩的回。
阿心,终究还是骗了他。
可是,为什么?
他明明已经感觉到阿心喜欢上他了,愿意跟他在一起了。一个人再说谎,眼神假不了啊!他多次看见阿心的眼神里,对他透着抑制不住的爱意。
难道,她早已和谎言浑然天成,共生共长,说谎的时候那眼神都那么的真切,令人无法怀疑?
想到此处,乔景辰一个失控,狠狠的揣了一下墙壁。手背摩擦着墙壁而过,刚刚愈合结痂的手背上又震裂了新伤,叠着旧伤,血珠子一点点的往外冒。
“乔总,你这是在干什么呀?”陆阿姨吓的脸变了色,惊慌失措的拿过了医药箱。
乔景辰拒绝了陆阿姨的包扎,转身上了楼,一个人回到了卧室里,靠着沙发坐着,视线落在了床上。整洁干净的床上,放着一个明代檀木所制的锦盒,锦盒并没有关上,隐隐的能够看见那套柴窑瓷壶安静的躺在里面。
平日里,她寸步不离的将柴窑瓷壶抱在怀中,连吃饭睡觉都抱着。她那么喜欢这套柴窑瓷壶,几乎将柴窑瓷壶当着命根子了。可是为了成功摆脱他,竟然将它也舍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