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的死死。
他深呼吸道,“景辰,你为了逼阿岩出来,真的非要这么做吗?”
“怎么,你有意见?”乔景辰反问。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。如果阿岩带走舒沁,有他的道理……”
乔景辰眉心一蹙,打断了江霖的劝说,“他是白痴还是傻蛋没有嘴巴吗?有什么道理不会跟我说吗?”
“……”一句话,又将江霖的质问堵的死死的,他再次哑然无语。
“我给了他时间,如果三天内他再不出现,那么家破人亡是他自己选择的路,你休要来怪我!”乔景辰目光冷若寒霜,不可回旋的说。
“景辰,你别这样,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。阿岩是我们一起长大,是我们的兄弟,你不可能做出将兄弟逼到家破人亡的事情的。”江霖深呼吸,尽量的放平语调,信任的看着乔景辰想,希望他能够中止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乔景辰勾唇,笑的要多嘲弄有多嘲弄,“你将他当做兄弟,他将我们当做兄弟了吗?嗯?”
“景辰……”
江霖还想说些什么,乔景辰不由分说的打断,质问道,“是兄弟,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一句该说的实话?是兄弟,为什么在无人知道的时候,带走兄弟的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