胁自己,心口一阵气血沸腾,摇摇欲坠的向后退了两步。
余笙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乔钟海,才没让乔钟海被气倒。
乔钟海颤颤巍巍的抬起手,指着乔景辰,问道,“你知不知道,你刚才在说什么?”
“必然。”乔景辰平静的说,“如果我不离开乔氏金融,沈氏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,三天后的那个决定,谁都无法更改。再者,我提醒董事长一句,就目前而言,我似乎才是乔氏金融的第一大股东。我拥有乔氏金融百分之三十一的股权,而你的手上,只有乔氏金融百分之十七点四的股权。”
“你果真是翅膀硬了。”乔钟海气血沸腾的问,“你在跟我说股权,难道你想将我赶出乔氏金融吗?”
“不,你是我爷爷,我必然不可能将你赶出乔氏金融的,我只是在提醒你,我说的无权不是权利间的无权,而是人伦孝道间的无权。我刚才说过,如果你阻拦我对沈氏的处罚,那我就退出乔氏金融。这是我能做的,最大的程度孝顺你。但是你要是想要我留在乔氏做一个听话、任你揉捏的面偶,绝无可能。”乔景辰傲骨坚毅的说。
“谁要将你当作面偶揉捏了?”乔钟海气的又在原地跳脚,不肯承认,问道,“自打你接受乔氏金融起,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