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景辰回。
端着茶的手猛的抖了抖,茶水溅出了杯外。阮书瑶放下茶,淡然的一笑,“这件案子结案八年了,乔总怎么突然想起来又提这个案子了?”
乔景辰道,“当年你是这件案子的代理律师,也是你就谢家大火一案提起的公诉,所以对于这件案子的前因后果,你应该最为清楚,我心中有些疑惑,想了解清楚。”
“是,我确实是这个案子的代理律师,但不代表我对这个案子的了解便是百分之百。我只是这个案子的公诉律师,很多行政机构的事情我无权过问。”自从知道舒沁回到乔景辰的第一天起,阮书瑶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再被追查下去迟早的事情,他无奈的说。
“这你不用管,我只是想知道,你所知道的一切。”乔景辰回。
“唉……”回忆着那件惨案,阮书瑶轻轻的叹息一声,思绪陷入了回忆中。他说,“当年那件案子,是我接手的最为惨无人道的案子。十七口活生生的人命啊,就这么的烟消云散了,且那十七口人,还是我曾经熟悉交好的面孔。谢家大火一案,我曾想过无数个可疑点,但最终被一个前来归案的人给破坏殆尽。后来公审的时候,无数的证据竟然变成了一纸废物,定案为解雇员工对雇主心生不满,寻仇报复,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