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?”
“……看来,你是一意孤行到底了。”沈岩明白了,不管怎么说,舒沁对于乔景辰的心,是再难以收回来了。
“我没有一意孤行。”舒沁否认。
沈岩冷笑。
“小岩岩,我从来都没有跟你说过,刚认识他的时候,他会因为我的小偷小摸打我的手心。那感觉就好像急于掰正初犯的小偷一样,以为痛了就会反省,可笑到了极点。可是他又不舍得真的打我,打着打着,他开始打他自己的手心。那一天,仅仅因为我偷了东西,他将自己的手心打的皮开肉绽,借来来惩罚我的愧疚心。”说着,舒沁摸着自己早已复原的手心,回忆着那时的情形,嘴角带着怅然的笑意,嘲弄道,“那个傻瓜,怎么会天真的以为一个惯偷会因为一次的打手心就会更正呢?且还是去打自己的手心。他难道不知道,她哪有什么愧疚感啊?就算有,也仅仅是转瞬即逝的。”
沈岩冷漠的问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