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随着电闪雷鸣而来,遍布了余笙的整张脸,正在摇晃红酒杯的手突然脱力,杯子摔落在了地上,碎成片的玻璃杯和溢出的红酒混合在一起,连同着脸上的痛楚在狠狠的刺激着她,随时都要撕碎她的意识。
痛到极致的时候,她真的好像抓起那锋利的玻璃碎片,对着自己的动脉狠狠的割上那么一刀,死了一了百了。
她想死,但她不能死,她要活着,一定要活着!
她不停的忍,忍,忍!
终是忍不住了,她双手痛楚的抱住了自己的脸,咬着牙关发出无力的痛吟。
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。
正在痛苦中苦苦煎熬的余笙跌跌撞撞的扑倒了电话边,提起电话,虚弱的问,“哪、哪位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电话那头,传来了浑厚的男音。
听到他的声音,余笙的眼神冷的像是侵了寒冰,她缓慢的放下了捂着脸的手,脸上堆满了笑意问,“董事长啊,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听说,景辰对付沈家,是因为那个女人。”乔钟海问,“有这回事吗?”
余笙没有隐瞒,“有这回事。前些天,你让我去医院看沈董事长,正好碰到乔景辰、沈岩、舒沁在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