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的气质和她真的有七分的神似。
不,如果她捧茶的那只手换成了右手,神似会提到九成。
记忆中的她,与常人无异,吃饭做事都是用右手,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左撇子。
终于,余笙放下杯子,笑的温雅而恬静,“别看了,你真的不认识我的。”
如此一笑,神似的感觉忽然又跌倒了四成以外。
她的笑和她的不同。
“好吧,我给你答案吧。”瞧着沈岩这个样子,余笙放弃了逗他,给了他答案,“我是舒芸的闺蜜。”
“舒芸的闺蜜?”沈岩诧异的重复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余笙点头,应道,“你还记不记得,舒芸以前有个十分要好的闺蜜?”
“舒芸的闺蜜……”沈岩陷入了回忆中。
往事像是被扯开了一条缝,缓慢的进入了沈岩的脑海。记忆里的舒芸,好像真的有一个十分要好的闺蜜。那时候,舒芸的那个闺蜜很内向,看起来腼腆极了,也不太爱跟他们这群男孩子说话。
所以尽管见过几次面,他对那个女孩子印象也不是太深。
后来谢家大火,谢家的人全部死在了那场大火中,他无意得知他的父亲是谢家灭门大火的直